從前天晚上開始劇烈的頭痛,大約是從腦部的中心點,疼痛慢慢的向外擴延,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沒想到頭痛是可以旋轉的,這次真的體會到了,像是腦內有個看不見的時鐘在運作,滴答滴答的秒針是我的疼痛在繞圈,感覺整個人昏沉無力,我還不確定是感冒還是僅僅是鼻塞造成的不適。


昨天清晨四點的時候,昏沉的特別厲害,沒辦法看東西,也沒辦法上網,乾脆倒在床上睡,做著清醒的惡夢,超可怕的一個夢,好像在玩「零紅蝶」遊戲,而且是古舊的日式宅邸那種陰暗的場景,還要用鏟子去挖屍體,有沒有這麼恐怖啊?

(謎之音:這就是你最近批踢踢飄版鬼故事看太多的報應)


最近我並沒有工作壓力很大啊,為什麼做這麼可怕的夢呢?頭疼到快裂了,早上七點醒來,立馬去喝杯水,感覺血糖很低,穿著拖鞋就出門吃早餐了,結果走到早餐店才發現出門前身上帶著兩百元的鈔票,竟然不翼而飛,好像小精靈的惡作劇,但也有可能是我非常恍神,錢掉在路上被路人撿去,不管怎樣還是得吃東西啊,於是又折回來拿錢。


好吧,這次總算是帶了錢,又走同樣的路去早餐店,其實那是一家專門賣自助餐的飲食店,我家這裡靠近傳統市場,有很多在市場賣菜的或是勞工朋友們、附近的家庭主婦會來買早餐,然後迎接一天的開始。

我也喝了一碗粥,勉強吃了一些青菜,胃口不好,無法吃肉,感覺身體快要癱了,兩眼無神的慢慢散步恍神的走回家。


頭還是疼痛欲裂啊,也不太敢睡,因為怕延續剛才的惡夢,我不想挖什麼屍體,也別想叫我去閣樓裡抓蛇,我天生怕蛇,剛才配著開水吞下沒力桌上的普拿疼伏冒錠,很像在夢遊中打字的感覺,螢幕像水族箱似的滑開,字浮在上面晃晃悠悠的,眼皮好痠痛喔,視線也無法準確對焦。


昨天早上,我的感冒轉變為咽喉痛。鼻腔上方也就是鼻竇的地方覺得有一朵雲卡在那裡,說不上是鼻水,因為沒有流鼻涕,可是覺得那裡的黏膜好像被什麼團塊塞住了,我的昏沉和暈眩感應該就是從這裡來的,大腦不是很清醒的狀態,一整天都不舒服,頭痛到身體快要分成兩半了。


出現間歇性的發燒,溫度沒有很高,但是體內有火在燃燒。發燒的時候會產生自己也無法控制的幻覺,例如:一直在進行身邊人事物的分類分組和編碼的動作,這些要用來做什麼,完全沒概念,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個小時。到了傍晚似乎好一些,終於沒有繼續編碼和分組,這樣真的很累欸。


這次的感冒病毒好像會吃掉腦細胞,害我思考邏輯都變得怪怪的,好像不由自主的意識,想要自己跑出這個軀殼,所以只好乖乖去看醫生拿兩天份的藥。全部的集中力只能用來翻譯日本的社會新聞,手上的書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吃了藥,小睡了三小時,大量出汗,醒來後體力有恢復一些。沒力建議我去附近的物理治療整復所(以前叫做國術館,專治跌打損傷)找師父治一治我的頸肩背痛(坐在電腦前時間太久,姿勢不良導致肌肉緊繃,循環不好,筋絡僵硬)蘑菇了半天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出發了,等待的時間待在整復所的客廳看了一小段電視播出的《赤壁》畫面。


等師父喚我進去時,他發揮了猶如X 光的透視力,把我最近以來的毛病如神算般點出來,不照固定時間進食,有時候餓太久,明明食量大卻抑制自己少吃東西,攝取過多的蛋白質(最近特別愛吃肉)卻很少運動,胃脹氣引發的慢性胃炎,胃經不順暢,導致下半身循環差,久坐會疼痛,進而使背筋繃緊,頸部僵硬,血液無法輸送氧至腦部,昏眩、目盲,整個人像漏電的兔子一樣,當然會不舒服。


結果,經由熱敷、拔罐、推筋絡、用紙捲拍打大腿和小腿的胃經、脾經、腎經,運用的可能是坊間拉筋拍打一派的打通氣血循環之法,神奇的,胃疼的部分竟然不疼了,雖然挨打的時候痛到下意識用手掌去護住大腿,怕腳會被打斷,但是被師父的紙捲打完之後,疼痛只存在於那一瞬間,腿上並沒有紅腫或瘀青的傷痕,仰躺在治療床上,對著空氣踩腳踏車,雙腳也非常配合的不酸也不麻,臉上也很快地恢復紅潤的氣色。


可惡的病毒,這兩天還得好好跟它搏鬥呢。
如果可以睡個好覺,我希望能夠無夢到天明。


文/銀色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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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快手 ● 荒野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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