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最不會介紹的就是我自己
我是北京人,為什麼練武術呢?是因為我爸爸練武術,我爺爺練武術,我太爺爺練武術,我太爺爺的爺爺也練武術,所以我是沒有辦法被逼無奈練武術。
可能在我的身體裡有著那種練武術的人傳統的血液,我們家出了幾個武狀元,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武狀元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級的武術會試,得到第一名的叫做武狀元,基本上就是我對武術始終有種說不出的親密感。

其實我最不會介紹的就是我自己
我是北京人,為什麼練武術呢?是因為我爸爸練武術,我爺爺練武術,我太爺爺練武術,我太爺爺的爺爺也練武術,所以我是沒有辦法被逼無奈練武術。
可能在我的身體裡有著那種練武術的人傳統的血液,我們家出了幾個武狀元,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武狀元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級的武術會試,得到第一名的叫做武狀元,基本上就是我對武術始終有種說不出的親密感。

其實京都走了一次兩次之後,最無法忘懷的,往往不是出自那些觀光場景,而是在地生活中一個小小的片刻,像是位於京都北邊,叡山電鐵元田中站附近的一間民宿。
它其實是小小的民居改造而成,兩層樓的高度,完全不顯眼的招牌,卻有一個充滿家居感的廚房,就像日本漫畫裡面會出現的那種,而不是偶像劇裡面那種華麗或是特別乾淨的廚房。
簡單樸實,就像是我們每天會生活在其中的場景一樣。
我們寄宿的房間就在廚房的旁邊,房間兩側都是和式的格子紙門,一邊通往客廳,一邊通往廚房與浴廁,雖然只在那邊住了兩天一夜的時光,印象卻特別深刻,每次推開通往廚房的門,總會忍不住去碰碰冰箱與鍋碗瓢盆,像是長久生活其中的感覺讓我有點無法自拔的迷上這家民宿。
總覺得,那就像是我們在日本的居所一樣。

去年七月在桃園夜市附近剛開幕的二手書店荒野夢二,是我跟銀快的第二號書店寶寶。
原本第一家店是2010年夏天在師大泰順街一帶開的布拉格書店,一年後這家小店因為種種經營上的困難而結束營業,後來我們被找去做了出版,後來我們去了一趟為期四個月的歐遊之旅。
回國後,糾結了好久好久,總是說服著自己,不要再做書店了吧!如果賠錢怎麼辦?不要再做了吧!太累太苦了,而且同業的生意也直直掉,雖然獨立書店跟二手書店看起來似乎很夯,但只有實際經營過的店家才知道數字大多很難堪,收書是個大問題,賣掉更是大問題,還有很多同業因為無效書太多還得租倉庫而造成了沉重的負擔。
還是不要做比較好!就這樣安穩教課寫書過日子就好!
我們彼此都這樣偷偷、默默地說服著自己。

去年的六月初,原本只是為了要幫學生找房子,意外看到了現在的店面,荒野夢二坐落的中正二街,在我反覆移居桃園的日子裡,是條非常重要的街道。我喜歡這裡的四通八達與僻靜,喜歡附近的小郵局(因為總是在這邊寄件,還租過郵政信箱)
我一直在等這條路出現店面的空間,也許是神明有保佑,現在這間店面就出現在我面前。我們只花了一天的時間討論,盤算著要把工作室搬到這裡,不過店面這麼長,不如也做成書店吧
完全沒去申請什麼青創貸款或是書店補助之類的東西,拿著自己僅剩的一點點存款,乾脆的放棄美輪美奐的裝潢,因為幾年前長期旅行走過的歐洲書店與日本大大小小的新書古本書店,都讓我們不再執著要不要裝潢這件事,門面小就乾脆不要做門,招牌容易被擋住乾脆就放個落地木招牌就好,就是這樣順其自然的開了這家店
到七月十三日銀快生日的時候,就是我們書店開滿一周年的時候了。
前幾天,有個拿到政府書店補助的女生來店裡拜訪,因為讀書跟結婚的關係她也跟我們一樣落腳桃園,那天她背著包包像旅行一樣的探訪桃園市區的街巷,相信很快的,桃園市區就會出現下一家獨立書店或二手書店,真是值得期待:D(不曉得會是什麼樣的風格呢)

「利用零碎時間閱讀」是我們唯一可以和時間賽跑的方式。
從前的人,也懂得利用零碎時間閱讀,例如六一居士曾說過:「最佳讀書時,乃為『三上』。即枕上、馬上、廁上。」即睡前閱讀,騎在馬上閱讀,上廁所的時候也閱讀。現代人則是睡前滑手機、坐捷運或公車上滑手機、上廁所的時候也滑手機,要是能換成一本書,肯定收穫更多。
根據腦科學專家分析,在成為長期記憶之前,會遇到三次的遺忘時間點,換句話說,假使一件事遺忘了三次,再次被提醒時,就有可能永久記憶它。當然,它必須跟我們的情感記憶相連結,才會有可能永久地「銘記於心」。
而什麼是長期記憶呢?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維持好幾個月

常有人問我「怎樣才能快速地讀完一本書?又能記住書中內容並加以應用在學習或生活上。」大部分的朋友都羨慕我們夫妻倆大量閱讀的速度和涉獵廣泛的取材。其實,我讀書的速度並不快,跟沒力史翠普相比,我每個月消化的書籍大概不到她的十分之一(沒力一個月平均可以讀完200本書)。
但是,我有個強項,就是過目不忘的記憶力。這個能力稍微能彌補我在閱讀速度上的不足。每當有人問我速讀的問題時,我會簡單地反問對方三個問題:
1.閱讀一本書的時候,是逐字閱讀,還是逐頁閱讀?
2.會不自覺地默念書中的文字嗎?
3.一本書會習慣從頭看到尾嗎?

★書店與夢想之間
今天在龍潭「晴耕雨讀小書院」進行的獨立書店系列座談:「在書店與夢想之間」由「東海書苑」的負責人廖英良先生引言,晴耕雨讀小書店的女主人洪毓穗主持, 南崁1567小書店的老闆娘夏琳和荒野夢二店長銀色快手,共同分享經營書店的甘苦談,從發想到創業歷程,我們真的是傾囊相授,不,應該是法寶盡出,拼了命宣傳做書店有多美好(天曉得)
本來以為低溫加上路途遙遠可以很順利地嚇跑一堆人,結果現場包含工作人員竟然有45人之多,另外還有從新北市板橋區來的「新新書店」老闆、遠從台中西區來的「新手書店」老闆、更遠的有台南市國華街的「林檎二手書室」店主,以及未來可能會開書店的朋友們,大家為著書店的夢想熱情不減的聽了三個小時,還好 Q & A 時間沒什麼人發問,要不然這個座談活動可能會延長至晚餐時間。
晴耕雨讀小書店在傍晚五點,因為所在位置是無遮蔽的田中央(而且秋稻好像已經收割了說),愈發覺得空氣變得冰冷,這時候好像很適合喝燒仙草或是吃一碗薑母鴨,後來我們終於各自閒聊完告別,坐上夏琳的車,回到南崁交流道旁,我忘了帶防風外套,一路強忍著寒風騎著小銀返回荒野夢二,一邊想著今天交流的種種,內心有暖流足以支撐我回到溫暖的窩,一進門又看見「林檎二手書室」的Kakashi站在店門口,於是又小聊了一下,每個經營書店的老闆背後,都有許多故事,相信有這次的交流,桃園地區的小書店們更凝聚向心力,一起為夢想中的文化事業持續奮鬥。其實,不管是我們開書店,還是更遙遠的彼方有人想開書店,大家無非是在謀求基本的溫飽之餘,能夠做些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或者為了回饋這個社會給我們的安定生活,為讀者們盡些微薄的心力,其實書店也沒有那麼偉大啦,但是每天可以看見不同的書店風景,那動力純粹來自閱讀的感動,只要有一個人願意捧起書來閱讀,經營書店就不只是個夢想而已,書店是傳承文化的行動和力量,更是把書交付到客人手中的溫暖行業。2013.11.29
文字/攝影 銀色快手

因為傾家蕩產去了一趟歐旅,然後又去了幾趟京都和東京,身邊的積蓄就真的所剩無幾(已經說了是傾家蕩產嘛)。而且因為一年多來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再加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每個月的開銷直逼五萬元,好不容易開店這幾個月生活費才降至三萬五千元。
當手邊存款多的時候,花錢很沒有數字感覺,但存摺的數字像雪花融化般快速遞減時,心裡面對錢的焦慮愈來愈升高,差不多也是感覺錢快花完了的時候,荒野夢二就在風雨飄搖中誕生,那時候手邊能支配的錢也不多,就決定以十五萬元創業,光是店租金雜支就去掉一半,我記得最初的時候,只用了八千元買幾個組合式書櫃,每天夜裡就拿著螺絲起子工具,用土法煉鋼的方式組櫃子(那時還沒買電動起子),其實我也想自己買木料量好尺寸鋸成適當長度的板材來釘木書櫃,不過買木料和工具也是不少錢,加上自覺沒那個做木工的天分,這事就暫且擱著。
又上網買了便宜又好用的展示桌,前後買了八張展示桌,每張單價是 650 元,然後在九月底準備擴充空間時,花了一萬元買了組合櫃,這回有電動起子幫忙,事半功倍,又高效率,之前是向南崁1567小書店以及青鳥行動咖啡借電動起子,後來覺得好用,乾脆自己買一組。所有店內的陳設和物件,都是後來一點一滴添加的,創業基金就只有這麼多,所以店內所需的設備、物品,也都是賣二手書和雜貨辛苦所得再去添購,因為有了在師大商圈泰順街地下室開店的經驗,這次我們走的是務實路線,有多少的收入,就逐步進行店內更新。
店內的首批書是銀快和沒力自己的私人藏書,也曾向泰山、三重的二手書同業買過幾百冊書,還有跟台北的大盤商批貨,好不容易有了第一批的存貨,努力想辦法賣掉它們,轉成現金,再去買下一批貨,每個月周而復始,就是跟數字做朋友,了解每一筆金錢的流向,才知道搞懂會計絕不是件容易的事,目前還在努力學習中。
如果沒有成本概念,在創業前期投入太多資金卻無法回收,我想肯定會在初期營運的幾個月倍感挫折,所以我們採取的是降低風險的保守路線,以每個月能付出店租和養得活我們自己為前提,做到即使一天只有一、兩組客人走進來買東西也還能勉強撐過去的刻苦模式,慢慢累積實務經驗,吸引忠誠度高的熟客,然後在眾多的書冊和雜貨文具之間,進行實驗試水溫,觀察客人的接受度和反應,再從每日手寫帳本的記錄中,進行報表分析,找出有潛力的商品,再進行新品開發,歸納出定價區間和營業額的消長,慢慢找出數字感覺。

我常說「書店是人與書邂逅的場所」更珍惜人與人之間在書店的互動,因為有了這些互動,書店才會是個溫暖的行業,實現夢想的場域,所以我很珍惜在書店和客人一期一會的相遇。
開店之初,有位阿伯偶爾會騎著單車來店裡淘寶,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店長有事外出,只有店員米亞小姐一人顧店,阿伯很仔細瀏覽了所有的書櫃,隨手拿起《三島由紀夫之家》以及《文學作家的書房》這兩冊日文書詢問價錢,因為這兩本是店長的珍藏,沒有標上價錢,阿伯笑嘻嘻地說,我是荒野夢二的知音啊,像這種好書我是絕不會錯過的,可是問了價錢之後,阿伯搖搖頭說,等你們降價之後,我再買好了,於是又逛了會兒,才騎著單車默默離去。
後來呢,阿伯被我們私下以「知音阿伯」的稱號記住了,每次知音阿伯經過時,都會悄悄地進來安靜地巡視書架,深怕遺漏了什麼好書沒看到,他會很仔細地翻閱英文版《國家地理雜誌》為那些知名攝影師拍攝的世界奇景連聲讚歎不已。也會仔細地把《典藏古美術》雜誌抽出來閱讀,還喜歡古舊老物,例如拿老招牌秀給我們看,或是翻看日本黑白攝影集良久,若有所思的模樣,非常地專注認真。
有次我問起他住哪兒,他說住附近不遠,退休後沒事就東走走西逛逛,有間書店在這裡給予他許多尋寶的樂趣,上次他買了一本西方現代藝術家的作品集,全彩印刷,也有些年代了,售價才一百元,他喜不自勝,又順手買了仿舊西洋古董鑰匙,我們小聊了一會兒,阿伯告訴我他年輕時也寫過一些文史專欄,可是寫作的壓力很大,做個創作者不容易,他寧願當個欣賞者、閱讀者,更覺得輕鬆自在。
另外,曾經收進來一批林清玄的書冊,少說也有廿五年以上,當時他是當紅的作家,卻因為婚變鬧上新聞,遭受婦運團體大肆撻伐,一夕之間,他的作品從暢銷書變成乏人問津的滯銷書,台北公館一帶的舊書店,幾乎隨處可見被人家清出來的林清玄作品集,姑且不論一個男人面對婚姻的態度與否,店長年輕時也讀過不少林清玄的散文作品,確實寫得不錯,寫佛理、禪悟與人生也有獨到的見解,但面對媒體咄咄逼人的質疑,這些書還一度遭到憤怒的民眾放火燒毀的命運。也因此,收到這批林清玄的書冊,一度湧上許多複雜的情緒,文字書冊何辜?一時洛陽紙貴,轉瞬間成了廢紙,本想是否交由慈濟志工媽媽們回收,但被女主人沒力阻止,她認為每本書都有它的讀者,不該隨意扔棄尚有閱讀價值的書。